對方瘦了很多,臉色疲憊,眼眶紅紅的。
“你不是,在出差嗎?”關牧歌想起身,卻發現自己身體沉的不行,聲音也是嘶啞的。
“別起,就這樣躺著吧,你發燒了,你先喝水,我去給你做點吃的。”譚清喆的聲音也有點啞,看到關牧歌起身,趕忙扶對方倚靠在床頭。
“別忙了,你上來,你多久沒休息了?”關牧歌接過水杯喝了幾口,就遞了回去,看譚清喆要走,趕緊拉住對方。
“我還好,這趟是直飛。”譚清喆坐在床邊,笑著捏了捏關牧歌的手。
“那最快也要十幾個小時,你到現在都沒休息吧?上來吧,陪我睡一會兒。”關牧歌拉著譚清喆的手不放。
這次關牧歌很快便睡著了。
一覺醒來是半夜十二點,身上有些冷汗,體溫已經涼下來了。
譚清喆還沒醒,顯然是困極了。關牧歌伸手,在那張日思夜想的臉上輕輕摩挲了一陣。
突然肚子傳來一陣抗議的呼喊,關牧歌打算下樓煮碗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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