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曉錢晨已經扭轉了局勢,如今是自己面臨諸多懷疑了!
只能強笑道:“在下實在不長于音律……那就不獻丑了。李白與音律之道上,確實勝于我,但詩詞乃是文道,并非需要長于音律才能做出,我以古曲將進酒為詞,難免有些疏漏。若非圣上圣明,也能叫你混淆視聽了去。可惜,李白你終究是游俠,你未曾來過長安,今日第一次來到沉香亭,并無此過往,又如何能寫出這首詩來?”
“這詩中春風,便指此詩于春季所做,沉香亭卻又點了做詩之地……”
錢晨笑道:“我也未曾去過天姥山,不也寫了一首《夢游天姥吟留別》嗎?春風,指的是百花盛開,也是指貴妃年華正茂,人生如春,盛寵如春。若是寫秋風……豈不有衰敗之意?”
“若是大唐如美人……今年應當是春天吧!”
錢晨敲了敲案幾道:“給元載上樂器來,我想聽他彈奏清平調……”
元載的表情瞬間垮掉了!
元載心中回憶了一遍腦海中的樂府舊曲,確定并無清平調一則,心中埋怨自己為何不多想一想,誤用了原名,才導致陷入如此困境。只能勉強分辨道:“在下不長于音律,這清平調用的是清調,平調的曲目,合韻而作,并不能唱出來?!?br>
“你當然唱不出來!”錢晨起身道:“因為,此曲乃是今日我與李龜年于梨園所做。他欲于千秋宴上,為陛下演奏此曲。先有此曲,才有沉香亭三首詩?!?br>
“你倒是有些不凡,能盜取我還未寫出來的詩,可惜,只盜了一半,背后那人難道沒有告訴你,清平調之曲也是我李白所做嗎?”
元載面色慘白,繼而憋得紫紅,他只能咬著舌頭道:“你……你血口噴人,顛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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