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試探,一方面是為了防止燈下黑,要是妙空就是這個元載,錢晨卻大意看岔了,那就真的成了一世笑柄了。
另一方面,錢晨也確定了妙空并未用任何修行上的手段,禁劾此人。而是純以權謀之術,說動了他與自己作對。
錢晨微微遲疑,便沒有彈出這最后的尾聲,好在除了玄帝有些不自在,其他人并未在乎這些。
賀知章哈哈大笑道:“李泌……這可是古曲《將進酒》?”
李泌微微點頭道:“差不離,雖有改編,但卻也是為了更加應和詩詞……有些曲調,雖然不同,但似乎更和古意。”
玄帝也拊掌贊嘆道:“好詞,好曲!李白……朕倒是小看你了!未想到你詩歌劍法之外,尚且對音律如此精通。”
“那現在就輪到元載唱此曲了!”玄帝瞥了他一眼,不知道此人記沒記下來。
元載擦了擦頭上的一絲冷汗,他日后能做到一代奸相,自不是等閑之輩,方才錢晨所彈的曲調雖然高深,但他還是仗著出色的悟性,強行記了下來。
只是他聽聞錢晨對此曲略有改編,便有些遲疑,若是彈奏錢晨改編過的曲調,雖能勉強過了此關,但他的謊言也就差不多被拆穿了!可若彈奏純正古曲——他也不會啊!
錢晨笑道:“既然已經彈過《將進酒》,再彈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元載才松了一口氣,但他看到寧王面露輕蔑之色;賀知章對金樽狂飲,暢快大笑;李泌神情只是淡淡微笑,高深莫測;玉真公主雀躍不已;王維看著自己冷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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