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李白你如何狡辯,我有此詩在先,總是鐵證!”
“我也是鐵證!”沉香亭外,有人高聲道,只見李龜年抱著琵琶,徐徐走上殿前。玄帝看了,連忙招呼道:“龜年來了?”他剛要給李龜年使眼色,就聽李龜年道:“臣編排霓裳羽衣曲為紫云曲,如今正要來向陛下,演奏李白與臣合作的《清平調》!”
哐!
元載聞言終于癱倒在地,臉色一片灰白。
亭中眾人看著他的眼神,有鄙夷,有不屑,有冰冷,有木然,玄帝此時也混淆不得了,他看著元載的目光,也有了十分的厭惡——這等無能之輩,實在不中用。
玄帝剛想宣布對此事的裁決,就見那元載突然抬起頭來,面露瘋狂之色,他抓起身旁的筆,狂亂道:“我還能寫,我還能做詩,我還能證明這些詩都是我做的!”
他在地上狂寫到:“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八月秋高風怒號,卷我屋上三重茅。茅飛渡江灑江郊……”
“漢皇重色思傾國……”
錢晨看了開頭便怒火沖天,抬起腳來將他一腳踹到了一丈外,怒喝道:“你也配做此詩?你知不知道,這些詩當在什么時候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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