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蟋蟀背有鬼面,兩眼是不同色的陰陽眼,頭頂的斗絲腦蓋也是猶如混鐵一般泛著金屬的光澤,赤須粗長如真相,鮮紅如雞血,生就死人頭骨牙,后腿的鋸齒如閘刀一般。
若是叫長安好斗蟲的貴家子弟看了,當真是千金難求的一只魔蟲。
這般好蟲如今尚在針尖上無力的掙扎,小人抖了抖針尖,將上面的掙扎的促織踹了下來,一蹦一跳的繼續搜尋,它如同天生有靈覺一般,又盯上了屋頂上吊下的一只渾身漆黑,背有鬼面,頭生八目泛著綠光的蜘蛛。
那蜘蛛猛然膨脹成斗大,要將小人一口咬死,不說牙中的劇毒,只是這身形都能把小人一口吞了。
但那蠶豆大小的小人,只是一躍便顯化無形,然后隨手一針擲出,將那蜘蛛釘死在柱子上。
“這是耳道之神!”大佛緩緩開口道:“能報未來事,但身體孱弱,就算一個凡人愚夫也能抓到它。”
“但這一只好像有點不一樣!”
耳道神蹦蹦跳跳的手持細針,一路殺過來,把那肉眼難見的蟲豸,都釘死了好幾只,一路從墻角轉到檐下,從房梁躥到佛堂壇桌之下,一路上留下細小的蟲尸無數。
周圍越發寂靜了!
那白骨魔和佛像都感覺詭異,不敢輕易出手。
直到那小小的耳道神越來越猖獗,既然跳到了那住持的毗盧帽上,將上面的幾個虱子都刺死了,那虱子一個個跳動的猶如幻影一般,縮起身子之時,微小的要能窺見極細微處的法眼才能看見,脹大時能吸光一個成年男子的鮮血,趴在人臉上,猶如人頭一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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