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它腹部的五官摸樣的圖畫才會顯露出來,猶如一個人在詭異笑。
等這些虱子跳走,只剩下一具連腦漿都沒了的枯骨。
但這般來無影去無蹤的蟲魔,在那小人的針尖下卻都逃離不了,任由它們縮小到多少,跳得有多快,那小人都能未卜先知一樣刺死它們。
干尸一樣的住持終于忍不住了。
那毗盧帽上的神魔睜開了眼睛,伸手向耳道神抓來,耳道神咿咿呀呀的怒吼一聲,拿著針尖為劍,要與它搏斗。
不消三個回合,就被那神魔打的找不著北……
耳道神只得憤憤的叫了一聲,就消失不見了。
佛前的干尸住持干笑了一聲,聲音從白骨木魚之中傳出,回蕩在空蕩蕩的顱骨里,帶著回響,分外的詭異,它低聲道:“如今的正道,也這般鬼鬼祟祟,故弄玄虛了嗎?”
“急什么!”門外有人壓低聲音道:“還沒輪到你們呢!”
干尸住持聽聞那熟悉的聲音,猛然伸手一揮,衣袖之中躥出一股無形陰風,打開了那殿門,卻在門口撞成了一股無形的氣流,那殿門打開,赫然有兩尊神像擋在那里,一尊是騎著青獅的文殊菩薩,一尊是干瘦托缽的迦葉尊者。
“你們兩個不在菩薩殿,來這里干什么?”住持冷哼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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