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覺醒來,想必就換了一個天。”
錢晨昨天早就把四海堂上上下下所有暗哨眼線,機關(guān)布置摸得一清二楚,他進這兇險之地,就和回家一樣,閑庭信步,所到之處,沒有人能發(fā)出一聲聲響,往往剛聞著一股味兒,就腦袋一暈,昏了過去。
直至錢晨熟門熟路的走到五湖廳,廳內(nèi)熱鬧喧囂,正在慶祝的武林人士依然沒有一點覺察。
錢晨將七煞幡插在門口,雙手將一道道靈符連連打出,有的埋伏在門口,有的藏在了階下,有的貼在柱子上,還有的干脆飛到了房檐,屋頂,貼在了屋梁上去了。
錢晨掏出靈光鏡,再門口照見廳內(nèi)的投影。
他一一確定廳內(nèi)眾人的座位,確認(rèn)來援的各大門派高手的修為,位置,習(xí)慣,乃至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然后祭起飛云兜,先去黃雨涵帶他去過的那一棟藏藥寶殿,將飛云兜展開化為滾滾的云氣,卷起無數(shù)藥材,一枚真火符彈出,一枚靈雨符彈出,水火共濟,以滾滾云氣蒸騰,將那無數(shù)藥材的藥性蒸出,然后一一化合。
再收回飛云兜,打坐調(diào)息,將內(nèi)力恢復(fù)。
錢晨回到五湖廳外,將縛魂索化為一只黑蛇,悄悄爬到了五湖廳的房梁上。
透過靈光鏡看著下方觥籌交錯的熱鬧場面,白元良在那里大放厥詞,錢晨也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一切準(zhǔn)備就緒,絲絲縷縷的煙氣,緩緩從五湖廳各處門縫,檐角,瓦隙中飄了進來,落在酒菜上,落在眾人的鼻端,落在呼吸之間,皮膚之上。
除了宗師級高手,需要繞過護體罡氣,藥性慢慢潛入進去,其他雜魚很快就被錢晨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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