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晨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青衫,戴正了青銅蛇相面具,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上五湖廳的白玉臺階,推開殿門,一瞬間的喧鬧傾瀉而出,襯托著這四海堂其他地方上上下下,安安靜靜的,就連蟲鳴鳥叫也沒有的靜謐,越發的詭異。
有人聽到開門聲,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嚇得筷子都掉了。整個人怔怔的呆在了原地。
旁桌上的人看到他那一幅魂都丟了的樣子,也都回頭去看,結果他們有人想要驚叫的,卻都發現自己渾身提不起力氣,只能呆呆的看著錢晨輕松的走進殿中。
因為大殿里人坐的非常滿,從正堂之上根本看不到門口,所以錢晨一路走來,并沒有被堂上的人看見。
他宛如凈街虎一般,所過之處,安靜了一片。
康千燈坐在正堂靠前的位置,有些食不知味,突然發現廳內的聲浪小了許多,漸漸后面沒什么聲音了。
這時候,有人發出了斷氣一半的哦哦聲,這種太過恐懼而失去語言能力的表現,讓康千燈有些好奇,他轉頭一看,卻是白元良坐在他身后的那一桌,無意間抬起頭來,看到了后面。瞬間整個人一瞬間變得硬邦邦的,臉上的恐懼更是不用去瞧,都滿溢出來了。
康千燈順著白元良的眼光看過去……
一位帶著青銅蛇相面具,一身青衣的影子,正在從后面緩緩飄來,所過之處,喧鬧的聲音都消失了。
月光順著他打開的殿門照進來,亮的出奇,瑩瑩之輝仿佛有琉璃鏡反射一樣,由那人沐浴著走進來,青衣凝翠欲滴,越發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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