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良面有得色,表面上還是推拒道:“說到底,還是洪老英雄的領袖之功。但若是沒有小弟仗義執言,這功勞豈不是讓某些小人竊去了?說不得還會讓龍首洗白身份,未來更加危害武林!”
康千燈坐在旁邊的席上,聽著這些話,覺得越發食不下咽,氣的放下了筷子。
他剛想站起來理論,卻被李千秋拉住,對他微微搖頭,將他按在席上低聲勸說道:“康公子,你再去理論,也和這等小人說不清楚什么。待會想要替錢先生澄清,還得洪堂主和空明神僧來說清楚?!?br>
“可是這等中傷之言……就算有兩位前輩解釋,也……”
“唉!誰叫錢先生沒什么根底,驟然揚名必遭小人詆毀,等未來錢先生做下幾件大事,結交許多英豪,謠言也就自然不攻而破了。”
錢晨的腳步緩緩來到四海堂的巨大牌坊之下,此時天色已黑,街上沒幾個人了。
四海堂正在舉辦慶功宴,里面正熱鬧著,就連守門的幾個四海堂弟子都有些三心二意的,黃玉函死后,這四海堂似乎就已經缺了那么一口氣。
再不復錢晨先前所見的防御嚴密,規矩謹慎。
下一次若還有十二元辰一般的惡徒,要攻打這里,也就不必在那么大費周章了。
錢晨帶著蛇相面具,從四海堂大門走進去,守門的幾個弟子早已經癱軟在地,不省人事?!八挥X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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