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揚畢業那年剛滿二十三歲,是棵狂風暴雨里茁壯生長的小草。
離校之際顧慮的事很多,通常是忙完作業就跑去實習,加上來回交通,花在賀靳嶼身上的時間反倒沒有以前多了。
當事人對此頗有微詞,每天賭氣似的呆在公司加班,余揚微信還沒來得及哄多兩句,又被叫去跑腿,晚上七八點稀里糊涂到家,洗完澡頭發都是賀靳嶼吹的,人已經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賀靳嶼一張說服過無數合作對象的巧嘴,愣是在余揚這頭倔驢面前吃了癟。
他覺得與其在小公司天天跑腿浪費時間,不如來萬弘實習積累經驗,簡歷好看了,時間也空閑不少。
說不心動是假的,但余揚就是過不去那個坎,總覺得這樣做就成了賀靳嶼身邊吃軟飯的,讓他拿著賀靳嶼發的工資給賀靳嶼買禮物,有點兒難堪,也有點不舒服。
就連住賀靳嶼的房子,他也跟對方約定好了日后有收入再分攤租金。賀靳嶼每次都要送貴重禮物,余揚咬咬牙,非得送回去一個同價位的。
后來賀靳嶼干脆送了個十來萬的古董木雕,余揚說什么也不要,最后被按在上邊弄了又弄,他抱著這個對賀靳嶼來說不算什么的東西被搞得幾近暈厥,直到受不住賀靳嶼再來一輪了,終于開口求饒:收,我收。
再后來賀靳嶼也不跟他勾心斗角了,干脆自己親手做些小玩意,家里逐漸多了不少擺件。
熬到小假,余揚蔫了吧唧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玩著玩著沒聲了,賀靳嶼打完電話進屋一看,睡著了。
原來的沙發硬,后來賀靳嶼逛拍賣會買了架新的,又大又軟。
主要是寬,做愛的時候特別舒服。余揚跪在上邊,小船似的上下顛簸,他倆弄臟過無數回布藝、內芯,可扛不住過分銷魂的體驗,結合時總能又狠又深。
余揚睡熟了,翻了個身背對賀靳嶼,卷起來的短袖下擺露出一截腰,中間凹進去的脊線,像是會吸人,alpha情不自禁拿指尖輕輕滑過,勾上運動短褲的松緊帶邊,拉開,又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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