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打在皮膚上。
余揚哼唧了一聲,又翻了個身,側著臉,趴在沙發上。
賀靳嶼安靜地跪跨在他大腿之上,俯身親吻了那個小小的發旋,舔過裸露的后頸,聞嗅被吃進白色衣襟的背脊。
標記后的交換了生理位置,變得敏感有攻擊性。賀靳嶼撩起短袖,舔吻余揚收窄的腰線。
他的omega睡著了,他的omega沒有回應伴侶的撫觸。這種認知對發情的alpha并不友好,但余揚睡得很沉,賀靳嶼也等不及了。
他像個初次開葷的毛頭小子,扯掉了礙事的短褲,抱著那瓣渾圓的屁股,側著下身插了進去。
“嗯...”余揚被扭著屁股,睡的不得勁,穴肉夾的很緊。賀靳嶼即想弄醒他,又想讓他多休息會。不過還沒權衡出什么名堂,余揚已經悠悠轉醒,哀怨地回扣住他的腰身,說,“明天又不能出門了。”
賀靳嶼啃著他的脖子,扶好那條結實的大腿,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
“明天想去哪?”
余揚想了想,有點憨乎乎地倒回靠枕上:“不知道...你慢點...”
賀靳嶼突然拿出兩張票:“想不想去看比賽?”
余揚眼睛一亮:“我操!你竟然有票?我上周大半夜蹲點都沒搶到。”票上印著他最喜歡的電競隊伍,位置也前的不行。
日子是重復的規律與平靜,卻因為有人陪伴變得驚喜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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