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靳嶼看看鐘,差五分晚上九點。
他打出去今晚第八個電話,冗長的鈴聲響起后依舊無人接通,自動掛斷。
賀靳嶼也上過大學,能夠理解余揚跟朋友在外面玩嗨了想多浪一會兒,也知道余揚那么大個人在外面不會出什么事。
但他就是不爽。
他每天五點半下班回家就為了跟余揚呆著。余揚反倒好,每天自己回家他就出門,美名其曰大學活動推不掉,興致高昂的表情卻出賣了真正的心情。
余揚急著走,劈頭蓋臉一頓親,沒等賀靳嶼多溫存幾秒想攬過他再吻深些,人已經跑沒影了。
賀靳嶼十分挫敗地懷疑,是不是自己這張臉栓不住余揚了?
還是他身材不夠好了?
隔天賀靳嶼五點半下班,在健身房呆的時間比平常多一個小時,渾身都處于備戰狀態。
“你回來了啊。”
余揚正在玄關換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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