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靳嶼把他從地上提溜起來:“你又要出去?”
“不是玩,真的是去小組討論。”余揚捏捏他的手臂,小聲感嘆了兩句,“哇,你今天練的可以啊!”
賀靳嶼皺眉:“非得去嗎?你都連續一周沒在家吃飯了。”
余揚拍拍他抓著自己的手:“今天肯定九點就回,我發誓,不回我是小狗行不行?”
賀靳嶼松開他:“...”
行吧。
直到親眼看著21:59重新歸零,余揚也沒在承諾的時間內回到家,沒有電話,只有一條冷冰冰的微信,說校園活動的策劃方案有點多,晚點回來,你先洗洗睡。
哼。
床有點空。賀靳嶼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余揚的枕頭里嗅信息素。
都說七年之癢,他們現在才過去多久?兩年不到?
賀靳嶼睡不著,翻身下樓找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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