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靳嶼抓著過短的上衣下擺,逼迫余揚高高翹起屁股迎合撞擊。每一次兇狠的撞擊都會帶出一串破碎的呻吟,賀靳嶼看著死死釘在自己陽具上的男孩,心滿意足把人翻到正面。
“找誰啊。”他語氣里并不在乎余揚找誰似的,“嗯?能有我讓你舒服嗎。”
余揚哼哧哼哧小狗似的喘:“哈啊,哈,你,你...”
“我什么?”
“你最舒服...呃啊!”
賀靳嶼扛起一條腿,巴不得把整根東西連根帶蛋全部塞進這口軟滑緊致的穴嘴,手臂青筋畢露,余揚腿根發抖,想踩著他的肩膀休息休息都掙不開,只能哭著被拿在賀靳嶼掌間,一邊顫一邊再次高潮。
他的裙擺早就翻飛到小腹上,沾著他的精液,混著賀靳嶼拍在他屁股上的淫水,濕得一塌糊涂。
賀靳嶼附身隔著布料啃咬他的胸脯,純白色的上衣被口水暈至透明,兩顆腫大的乳頭包在男人高熱的口腔,嘖嘖作響啃咬著。
他拾起余揚沒好意思穿的腿環,調到剛好溢出點肉的松緊,然后又將人折回后入的姿勢。
賀靳嶼拽著腿環把人的屁股往上提,陰莖這個角度操的又深又兇,余揚尖叫地求他先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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