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揚不敢亂動,扭頭想看看賀靳嶼。賀靳嶼給人摁回去,扯著水手服的后領,揪起他的背,要余揚整個人拱起身子貼在自己胯下。
...反倒不想玩什么花樣。
這身衣服套在余揚身上就足夠賀靳嶼欲火升騰。
余揚被alpha兩根手指玩的欲仙欲死,臀尖被扇得通紅,遮掩穴口的縫隙被賀靳嶼用拇指往外掰開,淫態一覽無余。
前菜吃得越久越開胃,賀靳嶼深諳此道,烙鐵般堅硬的紫紅性器并不急著插入,在主人手里不斷向下拍打著那張翕動的肉口,砸出噗嘰水聲,頭部又在入口淺進兩分,帶出黏糊糊的淫水,抹得余揚兩瓣被迫撅起來的屁股水光瀲滟。
賀靳嶼調笑道:“你現在看起來就像大半夜跑到野男人家里援交的高中生。”
余揚堪堪露出半個頭的性器,就這么小家子氣地夾在床鋪和身體之下,因為賀靳嶼的玩笑射了出來。
“你,你是野男人?”余揚不甘示弱,撐著上半身回頭看他,“那你滾開,我現在回去找,找...”
余揚大腦短路,一時想不出野男人的反義詞,也想不出可以令賀靳嶼吃癟的反擊,可憐巴巴的性器懸在空中,吐出一鼓鼓粘稠的白絲,盡數積在被子上。
賀靳嶼猛地操進omega那口穴,余揚悶哼著倒下,小腹擠得那攤白精向左右濺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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