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嗯,多求幾句,我考慮考慮。”
余揚哭道:“求,求求你,哈啊啊——!你先停,嗯啊,哼,停一會兒,就一會,嗚嗚...別玩了...”
賀靳嶼滿面潮紅,往余揚臀上摑了掌:“尿出來就饒了你。”
余揚跪趴在床上,唯獨屁股被提著高高翹起,腰背忍不住上拱時,賀靳嶼就掐著他的腰按回去,根本不給他機會喘息。
“這樣才像狗啊。”賀靳嶼壓著omega的子宮口頂撞。
這兩年余揚吃藥調理,激素逐漸往正常水平靠攏,只是過晚發育的宮腔還是小,每次頂到,無論用力與否,小孩都要一邊叫一邊踹人不給他弄,表情又慘又爽。
賀靳嶼其實無所謂這些。余揚能懷也好,不能懷也好,他都不在乎,他只想把人養健康了,做個開心的小太陽就行。
“要,要尿了,賀靳嶼,你停一下,我憋不住了。”余揚哭叫,“真的要憋不住了!”
賀靳嶼把人翻過來,坦坦然:“尿吧,我看著你尿。”
余揚一邊射精,一邊漏尿,兩只手顫顫巍巍攏在小腹兩旁,妄圖攔住精尿流到床上。賀靳嶼撞散他的動作,余揚無能為力,任自己被自己的東西弄得亂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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