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靳嶼覺得他們大概是做多了,余揚在性事開頭已經脫敏,不再是那個親一下就鬧紅臉的余揚,強勢又自然而然地摟住他,反而將自己放倒在床上。
賀靳嶼身上好香。余揚覺得自己真像個色胚。但alpha過年那會兒穿著圍裙在裕嶺下廚、掃地,疊衣服的樣子控制不住地浮現在腦海中,心里仿佛燒起一團火。
賀靳嶼的舌頭又兇又狠,刮的余揚上顎發麻,趕忙把腦袋躲開,賀靳嶼伸手把他撈回來。
余揚放棄掙扎,輕輕咬了咬賀靳嶼作亂的舌。唇舌間拉著亮晶晶的口水絲分開,余揚上半身的脫的差不多,賀靳嶼用濕漉漉的嘴唇去蹭他硬起來的乳粒,粗糙舌面推出余揚口中一聲又一聲難耐的低喘。
今晚余揚格外配合。
賀靳嶼翻身將人壓到身下,余揚僅是象征性掙扎掙扎,然后睜著那雙濕漉漉的狗狗眼躺著不動了。
“嗯,哈啊啊——”余揚仰起脖子承受后穴被貫穿產生的失守感,“稍微,慢一點點嗯?!?br>
他喊賀靳嶼慢點,小腿卻聽話地纏到賀靳嶼腰后。
余揚感知到體內那玩意大了一圈,才有些害羞地偏過頭不看賀靳嶼。
賀靳嶼的眼睛微紅,像藏著一汪水,一泉能把人溺死且心甘情愿沉淪的春水。
往余揚身體里泄流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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