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輕點,你頂太深了!”余揚無可奈何夾緊賀靳嶼的腰身,緩沖對方把性器不要命往里塞的動作,“我要是射了就不來了。”
賀靳嶼總愛拿額頭抵著他的:“今晚只來一次?”
“明天還要上課。”余揚紅著臉補充,“專業(yè)課,不好逃。”
賀靳嶼親親他的額頭:“...壞孩子。”
大腿根的肉被撞得火辣辣的疼,余揚半痛半爽,意識不清地反省為什么要跟他解釋,搞得很怕他覺得上課只是借口似的。
第一個學(xué)期就過的亂七八糟,出勤率要是再低...
賀靳嶼碾過花心把人拉回現(xiàn)實:“余揚,你怎么老愛這種時候走神?”
余揚迷迷糊糊地喘:“沒有啊、沒走神。哼啊——”
“你眼睛一直往天花板飄還說沒走神?”
賀靳嶼俯身擋住余揚朝向天花板的視線:“專心點,看著我。”
“啊呀你要做快點做...話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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