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靳嶼也挺可恨的,比如輔導(dǎo)他改論文時全程沒松開眉頭。
“這一段都得改啊?”余揚眉毛同樣皺的死緊。
賀靳嶼放在屏幕上的手劃拉兩下:“三段。”
余揚哀嚎一聲,繼續(xù)佝在桌前狂寫作業(yè)。
賀靳嶼處理完自己的事問余揚:“餓不餓?我去切點水果。”
“不餓。”
賀靳嶼還是切了幾顆富士蘋果放到電腦旁邊:“我洗澡去了。”
“哦。”
賀靳嶼從浴室出來時余揚還在改,一條腿曲著放在椅面上給兩條打字的手臂環(huán)著,另一條踩在地上,身體前傾,臉都要塞屏幕里去了。
白瓷盤干干凈凈。賀靳嶼都能想象余揚嚼東西時鼓起的臉頰。
余揚聽見賀靳嶼喝水,兩手一撒,寫不下去了真寫不下去了,再寫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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