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普通人一個,有父有母,她不敢拿父母來賭言連溪能夠憐惜她。
言連溪手掌一用力,昂貴的衣服就在手下化為碎片,墨施瑯像小兔子般驚嚇,雙手遮住自己的身體。
言連溪撫摸著白嫩細膩如綢緞絲滑的胴體,心情大好。“只剩一件內衣了呢,我幫你脫還是你自己脫。”
墨施瑯看著衣服穿戴整齊的言連溪,自己卻不著寸縷,不,只剩一件內衣了。
墨施瑯緩慢的將手背在身后解開扣子,言連溪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內衣從女人潔白如雪的皮膚上滑落,女人瞬間變得赤身裸體。
“幫我解開,自己坐上來。”言連溪發號命令,墨施瑯咬緊下唇,臉色蒼白。多年都是乖乖女的形象,卻要她做這種羞恥的事情。
“怎么?不愿意?”雖然是溫柔的語氣,可是仿佛墨施瑯只要說一句不,言連溪就會大發雷霆。
墨施瑯慢慢解開言連溪的褲子,緊張和著急,讓墨施瑯解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解開。
“呵……還要再多學習一下才行啊。”言連溪自己解開皮帶,露出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
“上來吧。”墨施瑯跨過言連溪的腿,將玉穴對準粗碩無比的陽具,船頭般翹起的巨大龜頭,和纖小的穴口十分不匹配。
盡管已經多次容納言連溪的肉棒,可是沒有前戲的花穴十分緊致,想要將言連溪的肉棒塞入自己花穴內依舊十分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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