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將前后遮擋起來,墨施瑯和言連溪兩人在車后排,言連溪一副等待許久的樣子,內褲已經被完全褪下,墨施瑯甚至可以感受到男人下半身的溫度。
“墨大記者,不知道新聞稿寫好了沒有啊?!毖赃B溪不懷好意地笑道。
墨施瑯緊緊握住自己的手,“沒有?!甭曇艚┯玻兔柬樐?。
“哦?看來墨大記者沒有好好工作呢?剛剛你的追求者可是讓我放開你呢。”言連溪手指已經輕輕按上墨施瑯下體的紅豆處。
“與他無關,不要牽扯進來別人好不好。”墨施瑯突然抬眸,眼中帶著恨意。
“墨大記者很關心他嘛,不過他知道你這幾天都在干什么嗎?清冷如月的心上人,卻是別人身下輾轉承歡的淫娃,你說他還會喜歡你嗎?”言連溪冷笑幾聲,嘲笑著墨施瑯的不自量力。
“上了我言連溪的床,就是我言連溪的人,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應該不需要我教你吧。”言連溪冷冷瞥了她一眼,手指伸進墨施瑯的花穴內。
墨施瑯手指緊緊抓著衣服,指尖泛著青白,眼角淚珠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
“還有,不要跟別的男人有牽扯,我不喜歡我的東西被別人沾染知道嗎?”言連溪盯著墨施瑯的眼,那雙清澈的瞳孔倒映出自己的面容。
“知道了。”墨施瑯突然軟下來聲音,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至少言連溪十分滿意墨施瑯的回答。
言家在北城只手遮天,墨施瑯之前還不懂這個社會的規則,被言連溪關起來了幾天,在市中心開一家這樣的公館,本來就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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