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龜頭劃過自己的陰蒂,惹得墨施瑯一陣顫抖,愛液潺潺流出。
“墨大記者已經等不及了嗎?”言連溪滿是壞笑。
肉棒的頂端慢慢滑入緊窄的玉穴,龜頭進入后,陽具的攻城略地輕松了些許,一進入,言連溪就感覺自己的龜頭被嫩肉緊緊包裹起來,緊致濕潤。
言連溪不露聲色地發出滿足的喟嘆,這個玩具言連溪十分滿意。女人清冷的毛孔染上欲望就看起來格外吸引人。
另一邊,嚴賀看到言連溪的面孔就失了神,曾經父親帶著他在酒會上見過言連溪一面,作為言家的掌門人,父親一再強調,言連溪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人。
這一刻,他得不到墨施瑯了。嚴賀像是失了魂魄的木偶,跌跌撞撞回到公司然后離開。
墨施瑯如同處子般的陰道,讓男人食髓知味,墨施瑯僅僅離開了一天,言連溪就迫不及待來看他的小貓了。
墨施瑯緊咬的唇中難免溢出勾人的嬌喘,更是誘引著男人更加興奮,觀音坐連式的姿勢讓陽具入得太深,言連溪盯著女人,觀察著眼前小貓的動作。
墨施瑯緩緩抬起臀部,上下緩慢抽動著,一些嬌吟聲從嘴邊溢出。
這種不快不慢的節奏對墨施瑯來說已經足夠,言連溪也不催促,小貓第一次主動總是值得鼓勵和期待的,那怕是言連溪威逼利誘的。
言連溪被墨施瑯這個節奏磨得欲火纏身,墨施瑯本人卻漸入佳境,眼角泛著緋紅,節奏越來越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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