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顆蒲公英,風一吹就偏著倒,隨風飄,然后繼續找下一個地點,野蠻生長。
自己的家庭環境和經歷讓他接觸的圈子和人都不會有過分失態的舉止,施然,算是有些特別,但是,熾熱過頭終有一天會將自己灼傷。
&在簡單的包扎好了后,抬頭笑著對施然說,"我先簡單的處理,現在晚了,明天你還是要去醫院看看的,再害怕還是要去看,感染就麻煩了。"
施然因為發燒的原因臉頰微紅,眼睛濕潤,說話也小聲,"好,謝謝。"
&看到這一幕更加覺得施然可憐,連忙擺手說沒事。
一旁的靳凜卻突然說話,"Same你先去睡吧,我有話和他說一下。"
&疑惑的轉過了頭,這兩個人剛才一句話都沒有實在是不像認識的樣子,更像是陌生人。
施然聽到這句話,全身的血液都加快了流動一樣,緊張之下,原本就昏沉的大腦更是一片空白,根本不敢抬頭。
&又看了一眼兩個人,然后起身走去了另一間客房。
聽著喀噠一聲輕微的關門聲,施然更是連呼吸都喘不過來一樣,他還是如同之前,所有的偽裝在靳凜面前都功虧一簣,像是被剝開了的雞蛋,沒有任何掩飾,一目了然。
靳凜去冰箱倒了兩杯水,然后將另一杯放在了施然面前的桌上,透明的玻璃杯放在桌子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在安靜的空間里十分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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