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將視線移到了玻璃杯上,靳凜坐下以后就沒有說話,施然如芒在背,將面前的水杯拿了起來抿了一口,手指用力的扣著同樣冰冷的水杯,深吸一口氣,決定繼續自己拙劣的表演。
"…今天,麻煩你了。"一句話說的明顯底氣不足,卻死撐著在煎熬。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靳凜看著施然,對方依舊不敢抬頭,緊張地像是要將手中的玻璃杯捏碎。
"施然,抬頭。"靳凜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不重,卻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篤定。
施然在猶豫了兩秒以后,終于在今晚直視了靳凜,靳凜臉上沒有厭惡,好像是探究的表情。
但施然依舊控制不住的輕微發顫,他突然恨透了自己的病,讓自己在這個時候這么無措,狼狽的像是大街上流浪的小動物,無處躲避。
靳凜看著對方的眼神,臉色不正常的發紅,眼睛通紅,濕潤潤的像是撒嬌的小狗一樣,但整個人卻更像是籠中的困獸,無助且脆弱。
"你,是不是發燒了?"原本想說的話,卻在說出口時改了口。
沒有等待回話就起身去拿了藥,這是上一次助理順便給自己帶的,說是家里備著會比較好,沒想到這次真的派上了用場。
看著對方順從的拿過了藥吞咽了下去,施然喝水的時候著急差點被嗆到,受寵若驚,惶恐不安。
或許是發燒,施然整個人的反應都有些遲鈍,但骨子里的緊張和坐立不安還是存在,只知道緊緊的握著杯子,找可笑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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