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看起來瘦弱的男人手冰冷的要命,就像是冬季在外面待了很久才會有的溫度。
靳凜還是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似乎像是個局外人一樣,也沒有坐下來。
施然緊張的要命,覺得自己像是個自作聰明的跳梁小丑,這個想法讓他恐慌,手又開始沒出息地輕顫,Same卻誤以為對方是因為疼痛才這樣,包扎的動作輕了些,還一邊問他,"你是怎么弄到的,下次要小心一點了。"
施然對Same的問題絲毫不感興趣,甚至厭惡離自己很近的他,對方握過的地方像是有軟蟲一樣讓他生理性想吐,但為了不露出馬腳,他還是緩和了表情,慢慢的回答,"晚上想吃點東西,沒開燈,一個不小心就切到了。"
因為施然臉色蒼白,說出的話即使有些漏洞,Same也沒有多想,這時突然想起一旁的靳凜,"Heras,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你明天還要上班。"
施然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低著頭仔細地聽著對方的回答,生怕錯過一個字。
"你先包扎吧。"依舊是淡淡的語氣,好像沒有因為今天的突發狀況有任何情緒。
其實靳凜頭有些疼,今晚喝的酒有些多,碰上了從國外回來玩的朋友,Same性格熱情,是他為數不多的關系較好的朋友。
雖然吐過了,胃里沒有那么難受,但中途被吵醒的感受依然不太愉快,直到看到了站在客廳的施然。
第一眼過去就是手上的血,頓時讓他清醒了些,他好像有些局促不安,沒有直視自己,頭發的水滴把衣服暈濕了一塊,因為微低著頭露出了纖細的脖頸,幾乎只思考了幾秒就判斷了對方的來意,他有些驚訝于對方的瘋狂。
在對方被包扎的過程中,他算是重新審視了那個看起來脆弱的男人,外表算是無害的模樣,但總是做出讓自己意想不到的大膽行徑,有些一股倔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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