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終于進入了這個地方,環顧四周,沒有看到靳凜,這讓施然緊繃的神經放松了點,看著Same的背影,穿著一身浴袍,能看到結實的肌理和微濕的頭發,此刻著急忙慌的進入了一個房間,施然的眼神也變得淡漠,隨后施然就聽到了里面談話的聲音,明顯另一個人還不清醒,不知道談到了什么,下一秒施然就聽到了兩個人穿著拖鞋拖沓地出來的聲音。
&率先走了出來,比亞洲人深邃的五官在燈光下十分打眼,臉上是似乎有些歉意的笑容,"我問了我朋友,家里好像沒有繃帶,這樣,我先用其他的幫你包扎一下,然后我覺得我們還是去一趟醫院比較好。"
說罷看著對方腕的血跡,一大塊鮮紅的顏色在燈光下尤為刺眼,男人的臉上也是蒼白的顏色,讓他有些慌亂地擔心對方。
站在Same身后的人似乎有些困倦和不耐,穿著一身黑色睡衣,頭發沒有平時的一絲不茍,眼睛微瞇,似乎在思考面前的局面,顯得比平時近人。
施然身體可能因為發燒而開始發燙,也可能是因為手上傷口依舊在不斷的流血,他的意識也不太清醒,但是在聽到對方提到要去醫院時仍然提起力氣去回話,語氣有些虛弱,"不,不要去醫院好嗎?"
說話的同時還努力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心里慌得要命,害怕自己拙劣的演技被識穿,害怕被冷冰冰的視線打量,更害怕對方下一秒就將自己驅逐出去。
&自然不知道施然復雜的想法,看著對方固執的眼神,也實在沒有辦法。
施然從靳凜出來的那一瞬間注意力就只在他的身上,Same去找了酒精和棉簽,靳凜依舊站在那里,一句話也沒說,甚至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這讓施然松了口氣又失望至極,或許是因為今晚的刺激,即使下意識地想要逃走卻依舊頑固的站在原地。
沒關系,只要他看到靳凜,就足夠了。
&拿著東西出來的時候看到施然依舊站在那里,突然就對面前這個看起來脆弱的男人親近了些,將對方叫到沙發上,自顧自地幫施然包扎起來,把完全被血液染紅的紙巾掀開,纖細白皙的手腕上是明顯的一道傷口,不可能不會疼,可是面前的男人沒有露出一點痛苦的表情,意外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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