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劍修唯一的徒弟只披著外袍,因為驚嚇和恐懼弓起背,幾乎整個上半身都伏在他肩頭,因為雪水的冷意打濕全身,無聲地慘叫。
“好難受,沈侑雪……”
細細的水流把臉上的眼淚都沖刷了一遍,甚至還浸滿了睫毛,自從有了暖玉后平時除了很少注意到的溫度第一次在格外鮮明地有了存在感,柔軟的水流撥弄著,慢慢地讓人打寒戰。
唐錦幾乎是在抽泣了。
劍修猶豫了一下,語調稍微溫和了一些。
“很快就洗干凈了。”
原本抓著劍修衣服的手緊緊地攥成一團,唐錦閉著眼靠在沈侑雪的肩上。
劍修感覺到肩膀又被眼淚打濕了。
這次唐錦沒罵他,沒結結巴巴地辯解,甚至連那種過分忍耐的喘息聲都沒了,只剩下可憐至極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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