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幾分鐘,又或者更短。可對于社畜來說還是仿佛慢鏡頭般的漫長。就算劍修輕聲告訴他已經結束了,他還是像個鴕鳥拒絕面對。
許是因為徒弟看起來太過崩潰沒辦法自主行動,劍修收起被打濕的棉布,換成手帕擦拭著唐錦清洗后的身體,可憐兮兮的臉全都擦干凈了,又施了幾個清潔凈身的法術。
唐錦感覺到劍修的動作停了片刻,隨后他手里被塞了一個銅板大冰涼的小罐子,一塊柔軟的布覆蓋住了他赤裸的身體。
“……阿錦。”
就這劍修衣服的手被握住拿下來,很平和的聲音讓人勉強能鼓起勇氣面對現實,唐錦睜開眼,看到半跪在面前的劍修微微仰頭,從下往上看他,那張清冷自持的臉也在淚水中漸漸清晰。
“消腫的膏藥,要記得涂。”
這還是在太忘峰上,沈侑雪親手教他做過的藥。是唐錦自己封裝的小罐子,現在看見卻只覺得自己要被羞恥淹沒了。
他努力想找回一點場面,總之做點什么挽救一下接近崩掉的理智,好讓大腦不要再回想自己是怎么被打屁股打哭了,劍修又是怎么幫他清洗的。
“我知道。”他近乎倉皇地開口,“我先……我先打掃一下。地上太亂了。”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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