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努力地靠近他,抱他,親吻他,他只覺得惡心嗎?
走廊的燈滅了,好黑。
我一下一下輕敲著緊閉的門,不由得想,陳啟在里面,陳懷在外面,陳老狗在天之靈,他若是知道當初偷偷養(yǎng)在外面的私生子竟然會對他的好兒子動這種心思,會不會選擇那時候忍一忍拔出去直接射墻上?
或許那妓女說的對。
像我這種爛人就不該被生下來。
喘息聲越來越沉重,我失力地將頭抵在門上,用指尖緩緩在掌心寫著陳啟的名字,一筆一畫,似乎這樣就能將他刻進血肉里。
炙熱呼吸噴薄在門板上洇開水漬,被層層疊加的欲念折磨得耳鬢黑發(fā)微潮,我難抑地咬緊舌頭,汗水滴進眼睛。
心是空的。
身下陰莖早已硬得發(fā)燙,拘束在睡褲里撐出明顯形狀,可憐又可恨,無聲述說著它主人的淫蕩下賤。
就這樣,還想勾引陳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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