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量力。
我閉了閉眼。
終于,在我快融化為一灘軟水時,門吱呀一聲被人拉開,晃眼的亮光同熟悉的苦咖烏木香一并而來。
突然失去支撐,我雙膝滑跪在地上,抬起頭,正對上那槍色皮帶扣,一絲不茍束進黑褲的深灰色襯衫下擺,以及垂在身側戴著名貴腕表的冷白手腕。
僅是如此,就足以讓人心跳聲震耳欲聾,欣喜難當。
我鼻尖一酸,啞聲叫了句:“哥。”
他并未應答,而是側過身,留出一條道。
從門外望進去,恰好能看見那擺滿文件夾的白色書桌,和燈下凌亂翻開的策劃方案。
我斂了聲,心底生出一絲微茫的期待。
然而,這絲渺茫的希冀并未得以望喜,陳啟開口說出的下一句話讓我如履薄冰,瞬間被狠狠打回原形,巨大落差感快要將人溺斃,徹徹底底地卷入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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