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死,這世上流著相同血液的只剩下我和陳啟兩個人。
實不相瞞。
能成為陳啟唯一的家人。
我感到十分榮幸。
陳啟怎么想呢?他會覺得苦擾吧。
從二十一歲到二十六歲,從十六歲到二十一歲,五年。
明明厭惡至極,他卻從不曾虧待我,讓我徹底深陷于私欲膨脹的夢境中無法自拔。
我陪他演繹了整整五年的兄友弟恭,或許更久,我已經記不清自己對他的感情是如何變質又如何愈演愈烈,直到演變成泛濫成災的愛欲和病態的獨占欲。
我不想再演下去。
我決定捅破這層殘舊落灰的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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