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shí)際上她的心里一直不自覺地把兩個(gè)男人做著比較,這種不自覺在猛然驚醒時(shí),讓徐溫漾出了一身冷汗,她怎么能把自己老公和那種臟東西做比較。
但看著段容軒的下半身,她的腦子就要故意和她作對(duì)一樣,一會(huì)是封仞勃起的大屌晃來晃去,一會(huì)就是那天讓她目眥欲裂的那一幕。
封仞抱著段容軒,那根猙獰又丑陋的東西,深深地埋在段容軒的身體里,他甚至故意掰開了段容軒的腿讓她看的更清楚,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侵犯她老公的!!
徐溫漾的神色不知不覺冷了下來,眼里有壓抑不住的怒火。
她知道這件事不能怪段容軒,這并不是他的錯(cuò),他只是被蒙騙,被強(qiáng)迫…
到他被一個(gè)男人操射了。
就在她面前。
“羊羊?”段容軒看到女人的神色逐漸變冷,哪怕大腦再被酒精蒙蔽,他也感覺到了一絲害怕。
徐溫漾做了好幾次深呼吸,讓自己情緒盡量平靜下來,這都是那封狗的錯(cuò),是那封狗比不做人,他害人,害她全家,他以后走路掉井蓋,生孩子沒屁眼。
不對(duì),他一個(gè)gay生什么孩子?
更氣了。
憑什么這家伙就能毫無心理負(fù)擔(dān)地開破壞她的家庭,憑什么這家伙就能理所當(dāng)然地干她老公,憑什么這家伙在把她的生活弄得亂七八糟以后還能說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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