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他是個神經病?
徐溫漾的思緒十分混亂,但手上的花灑卻對準了男人的性器,她像是被魔障住了一樣,湊上前,仔仔細細地用手磨蹭著每一寸柱身,就好有什么殘存的污垢在上面,她必須用力才能給他搓干凈。
段容軒看到她的反應,腦子也清醒了過來,眼眸里透著幾分悲傷。
果然,她是在意的,沒有人能真的大度到自己的身邊和別人發生關系還能完全不介懷的。
徐溫漾對他好,是因為她本性善良,但他要是真裝作什么事沒發生的話,那就是不知廉恥。
陰莖好疼,被水沖,被手搓的好痛,但是…這是他該受的,他不干凈,從里到外的不干凈,如果這樣羊羊能好受一些…如果這樣,他還能留在她身邊…
不…他還在肖想些什么,他已經不配和她在一起了,這樣的他…這樣的他…
他伸手抓住徐溫漾的手,看著徐溫漾抬起頭看他的目光,垂著眸將她的手往下放了放:“這里…”
“才是該被洗的地方…”
男人自己伸手掰開了那私密處,豎狀的,意味著被粗大的東西由外向內捅了很多次,只有這樣,穴口才是豎形的一條縫。
從一個排泄口變成和女人陰道一樣的性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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