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段容軒的皮膚被熱水沖的再次泛紅,聲音聽上去有些委屈又有些可憐,他伸出手抓住徐溫漾的一只手,貼在自己臉邊磨蹭,徐溫漾看的心軟,溫聲道:“等洗了澡,我們去床上玩好不好?”
“嗯。”段容軒從鼻腔里哼了一聲,任由水流從他身體各處澆過,乖的不行。
徐溫漾這還是第一次替段容軒洗澡,以前每次喝多了應酬回家都是段容軒幫她清洗的,因為喝多了她并沒有留下什么印象,只有一些模糊的記憶。
段容軒一直是一位好丈夫,但不知從何時起,自己卻理所應當的享受起了他對自己的好,而忽視了他的感受。
徐溫漾的心里有幾分愧疚,一雙手撫摸過男人的臉,逐漸往下,當她勾著那小褲衩往下拽的時候,段容軒還會配合的抬起屁股。
不過,沒了布料的掩飾,男人的那根在燈光下一覽無余。徐溫漾有些臉紅,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且清晰地看段容軒的陰莖,還是勃起狀態,他剛剛射了之后就沒有軟下來過。
尺寸…挺大的,反正在她看來挺合適,咳…顏色…比較紅,沒有過多的黑色的沉淀…恥毛有點少…話說她老公除了頭發眉毛睫毛,身上的毛都挺稀疏的,她還一度懷疑他的腎功能。
后來段容軒自己證明了腎功能好不好和體毛多不多沒有太大關系。
不過那家伙…和段容軒完全相反呢。
不知道為什么,徐溫漾腦海里非常不合時宜地出現了另外一個男人的裸體,精壯結實,渾身體毛也很少,不過一眼就能看出是自己修剪的,底下那根顏色又深,勃起時形狀猙獰可怕,上面的青筋盤亙突出…
她怎么突然會想起那封狗?!
徐溫漾晃了晃腦袋企圖把那人的身子從腦子里晃出去,但無論她怎么給自己暗示,那家伙就像精神污染一樣牢牢占據她腦海中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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