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議賭的上頭時,一位男子匆匆趕來,正是兩人口中的江憶。他褪去了早朝千篇一律的議政官服,換上了一襲淺靛青云斑的長袍。
「這不,說曹C曹C到,人就來了。」
江憶趕來御書房一路上沒有停歇,現下還有些喘。外頭雖然時不時有初秋涼風,但夏季殘留的仍高掛著,照得他臉微紅。
聞裕一抬頭,見到的便是這麼一幅光景。
他愣了一下。
江憶理了理衣服,「陛下,臣來晚了......陛下?陛下!」
「喔,喔好。進來吧。」他掩飾X的揮了揮手,要推門進書房時一頓,轉頭對政德道:「你們先下去吧,朕和丞相有事要議。」
江憶奇怪他的愣神,但也沒說什麼。
房內不b外頭yAn光普照,再加上藏鈺殿乃皇帝寢g0ng,是全城最尊貴、最舒適的地段,進房後更是顯涼,讓江憶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聞裕一臉擔憂走來,手直接往他額頭上貼,「你病了?冷嗎?要不我把窗戶關上。」
江憶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僵,不禁聯想到昨夜夢中的場景,磕磕巴巴的答道:「不了,小病而已,臣無礙。」聞裕點點頭,還是把窗戶關上再給他披上一件大氅,無奈道:「都說了沒外人時不必用敬稱,你我直稱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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