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進秋月,正是金菊盛開的好時節。西風颯爽拂過皇g0ng內每株金花菊,順走片片金h菊瓣,在空中翩翩起舞似神nV降世。
一片被風遺漏的菊瓣自天而降,飄進藏鈺殿的弧形窗欞,恰落在一只手的掌心。
花瓣還帶著入秋一絲涼意,聞裕佇足低頭看著掌中的菊花。凝視片刻後,他合起手掌,將花瓣藏於手心之中,走向書房前廳。
聞裕還是皇子時師承江太傅,也就是江憶的父親。當時的太子乃皇后所出的大皇子聞旭,江憶又只長大皇子一歲,年紀與眾皇子相仿,於是在他十三歲時被先皇文盛帝指為太子伴讀,與皇子們同習於上書房。
江憶雖為太子伴讀,但和每個皇子都處得不錯,有說有笑的。反而是和當時的二皇子聞裕處的更久,極有個X的兩人不是志同道合笑在一塊兒就是明里暗里的互懟,好交情也是人盡皆知。聞裕登基後每每下朝都會宣江相到御書房商討國事,一開始雖有人質疑江憶和廢太子一派的關系,但久了也就不了了之。
大太監政德見他走來,便收起手上的拂塵,作揖道:「丞相大人方才派人說有事耽擱了,會晚些時候抵達。」
聽聞,聞裕忍俊不禁,「有事耽擱?朕看怕是回相府睡個回籠覺去了。」
「許是昨夜通宵看奏章,丞相大人今早一看確實是JiNg神不濟。」
聞裕不置可否,「朕和你賭個十兩銀子,賭丞相刻了整夜的木雕。你賭什麼?」
尋常人或許會訝異於嚴肅的皇g0ng內竟然有如此不正經的場面,但年約半百的政德卻習以為常,甚至順著他的話接下去說,「奴才沒什麼好東西可以給陛下的,就拿上次奴才賭贏的十日休沐中的三日吧。」
「三日,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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