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貌似還有些恍惚,聞裕忍不住打趣道:「見你眼底無光,丞相昨日是徹夜鉆研木藝去了嗎?」
「你還有閑提這茬!」江憶瞪了他一眼,莫名其妙,手中一沓公文流瀉而下,「看這張張密信本本文書疊疊奏摺的,我這都是為了誰!」
原本話說的挺有骨氣的,但說著說著江憶有些心虛,畢竟還夢了一晚活sE生香的場景,還......又少睡了幾分,但轉念想想眼前人也算是春景里的主人公之一,四舍五入也算是因為他C心了一晚上,於是臉上愈發(fā)的有自信。
主人公之一卻沒有注意到他語氣的變化,「密信?哪里出了問題?」
說到正事,江憶立馬正sE道:「昨夜亥時我收到來自西北邊塞的密函,你看看?!拐f著他從桌上散亂的公文中挑出一張金閃閃的紙,雖已滿是皺摺但仍不失它的......嗯,高貴。
「這誰的品味啊這麼差,」聞裕邊嫌棄邊把信紙來回翻面,「還有傳密書用金sE的紙,是蠢嗎?」
要蠢也是您欽點的少府。
「北永甫道頻傳稻作被竊,農(nóng)田遭嚴重踐踏毀壞。」看到此處聞裕不禁皺眉。小事通報官府即可,根本不必大費周章傳信到京城。但下一句卻是讓他眉頭皺的更深,「臣疑匪出渭......」
趁著聞裕讀信,江憶給自己倒了杯茶。他也沒閑著,抓著時間多批幾本奏章。
「渭羲?」聞裕抬頭。
「大淵北境的一個小國,近渭水。我說你的地學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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