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滿臉通紅地咬住下唇,耳邊禾焱那慵慵懶懶的聲線又在繼續(xù)勸他:“您定了懲罰,到時候奴也會有所忌憚不敢犯錯,犯錯了也好由家規(guī)裁定責罰,好好調(diào)教奴這一身賤皮賤肉。”
許陽鮮少聽見這些低俗的市井粗話,他羞赧地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那小王爺您說,做錯了事情應(yīng)該怎么辦”
許陽回憶往日被父母管教,他小聲說道:“罰站吧,爹爹總讓我站墻角反省。”
“好,那就罰站,不過光這樣不足以起警戒作用。咱們應(yīng)該脫光了衣服站墻角,必要時跪在地上把屁股撅起來。”
反駁的話想要出口,許陽想了想又吞了回去。反正是自己的人,到時候脫光了塞墻角不讓人看就好了。他嘿嘿傻笑了兩聲:“你也不怕羞。”
從頭到尾一直面無表情站在二人身后服侍的顧沛翻了個白眼,他無語道:“少爺我想起來小廚房新做了些糕點,我去給您拿些。”
他一邊說一邊往外走,只留給屋里兩人個背影,最后還把房門給關(guān)上了。
“啊,不用了,我也不愛吃那個啊。”許陽抻著脖子叫道。
扭頭的修長脖頸皮膚白皙,禾焱抱著許陽一口親了上去,在脖子后面留下細碎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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