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陽覺得身體也開始發燙,渾身酸軟地使不上力氣。
“相公,只面壁哪里夠?”禾焱舌尖舔在男人耳垂,“你再想想,做錯事該如何受罰?這人啊,只有疼了才長記性的,夫主不要疼惜奴。”
“啊,我想起來了,府里奴仆犯錯是要挨板子的。”
禾焱臉上笑容愈發明艷,桃花眼笑瞇瞇地露出幾分狡黠。
他一本正經:“不過奴皮膚薄,尋常責罰怕被夫主打傷,我建議脫光衣服受刑好方便您查看傷勢。最好道具再多些,根據不同錯誤用不同的板子。”
“可...可我也不會那么使勁啊......”許陽弱弱地解釋。
這人可是自己花五千萬兩買的,不說供起來,哪里舍得那么使勁打啊,怎么還能用不同板子。
“夫主真是仁慈,那我建議咱們打些私密之處,這樣也好小懲大誡。”
許陽愈發難為情,但心底又莫名地有些興奮,提起這些總是不自覺地夾腿,腦子里還能幻想出受刑的場景。
他曾不小心看過母親在房間里凌虐爹爹,雖然只看一眼他就跑掉了,可腦海里偶爾便會浮現那一向威嚴穩重的父親滿臉情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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