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焱點頭道:“小王爺圣明,那就寫‘未經允許,奴隸禁止接觸任何人’。”
“這太嚴格了吧。”許陽寫字的手停了下來,可禾焱卻拽著他寫完了這行字。
“夫君有所不知,奴天生賤種,必得嚴格教導方能聽話?!焙天土x正言辭地說道。
許陽聽得臉紅,他在男人懷里蜷著夾了夾腿。
他又扭捏地小聲說:“買了你是要睡覺的,你得讓我上床。還有,我什么時候要上就上,不許你...強迫我。動作也要聽我的,乖一點那種......”
一番話說得有些顛三倒四,他從未和人有過夫妻之實,初談性事連露骨的話都說不出來。
禾焱卻仿佛無絲毫羞恥之心,蠱惑著他向下寫:“你就寫‘奴隸全身均為主人所有物,未經允許,不得私自使用自己的身體?!?br>
許陽面皮灼燒,尤其是禾焱抱著他越來越緊,他似乎覺得雙腿間有什么東西一直頂著他。
家規列得繁瑣,他在禾焱的指導下足足寫了快五十多條才停筆,每一條都是極為嚴格屈辱的規矩。他的手寫得都有些酸,正準備把筆放在一邊,禾焱又拿了一打紙放在他面前。
“夫君,您看你只說了規矩,怎么能沒有懲罰呢,沒有規矩可不成方圓?!焙天鸵槐菊浀卣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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