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蔭山回了聲好嘞,就把孟文祿的雙手抓起來按在腦袋上方。孟文祿不討厭這樣,甚至反應更加熱烈。一聲聲蔭山聽起來倒有些情真意切。杜蔭山也有點動情,啃咬著他的喉結最后放肆動作撞得人聲音跟玻璃渣一樣細碎。自己也喘息著很有感覺地和孟文祿一起到了。
兩人人疊人地趴在沙發上暫緩呼吸。孟文祿神志清楚了點就開始抱怨。重死了,下去。杜蔭山對他從不輕易發脾氣,下去時順手捏了把他濕滑的屁股,罵道:死鴨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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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在辦公室,杜蔭山接到弟弟的來電說要來上海一趟。虞嘯卿去了軍校后就極少回家,和孟文祿未曾謀面。這次來看哥哥,自然也要見一下新的家人。杜蔭山和孟文祿的婚事說起來簡直是閃電般的速度,讓虞嘯卿毫無準備,于是倉促準備了禮物來拜訪。
孟文祿看著他連連驚嘆,兄弟倆長得竟能如此相似,但氣質截然不同。一個似蒼松竹柏,一個卻似盤轉而上的蛇。他說這話還被杜蔭山遞了個眼神,暗示能不能說點好的。孟文祿笑笑,讓管家把客房收拾好了,供虞嘯卿入住。三人晚些時候一起進餐,還沒等寒暄一番,孟文祿和人有約要出門一趟,于是先一步告辭,留下兄弟倆敘舊。
兩人在孟文祿面前循規蹈矩,私下卻暗潮涌動。兄弟倆少不經事時有過一段非比尋常的關系,只是后來弟弟不聽勸一定要從軍上前線倆人志向不同,間生嫌隙。現在久別重逢,杜蔭山不禁有點心癢難耐。
他來到客房,虞嘯卿正從行李箱里拿出衣物,大多都是軍裝。他喊了聲嘯卿,對方抬起頭來臉色卻不輕松,低下頭繼續整理衣服。杜蔭山在床邊疊著腿坐下。床發出吱呀一聲。他語氣輕松地問:怎么了?總不能現在還在跟我置氣?虞嘯卿重重地把箱子扣上,放在了床下,故意忽視另一個人的存在。
杜蔭山早已習慣,不如說自己波瀾不驚的脾氣也是從弟弟這磨出來的。他自然而然地湊近幫虞嘯卿繼續解外衣扣子,腰帶還有那些武裝帶,槍套什么的。花里胡哨的真不少。幫虞嘯卿脫了外衣后手自然地落在了襯衣扣子上。
虞嘯卿這才正眼看向他。他詰問道:你結婚怎么沒有告訴我?杜蔭山把扣子從圓圓的衣孔中剝離,平淡地說:怕打擾你訓練。虞嘯卿卻不買賬。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杜蔭山語氣平白地退讓起來。說的哪的話?我沒想過瞞你。虞嘯卿更不滿。今晚大概沒有能讓他滿意的答案,他氣鼓鼓地坐在床邊。扣子只解了一顆,衣領松垮地耷拉著。
杜蔭山想要哄他,這已經是他習慣性的想法。母親去世得早,父親又嚴厲,他和嘯卿相依為命,總是想讓他過得順遂合意。偏巧自己的弟弟脾氣剛直愛得罪人,又飛出他的羽翼,讓他十分苦惱。他和孟文祿結婚除了自己看中這人外,也是父親授意,為虞家,為未來從軍的弟弟鋪路。但這話他不能對弟弟講,拆穿了就不好再演。
他輕言軟語地勸說:你我遲早都要結婚生子,我也差不多到了該成家的年紀,你別不開心。他說著想像平時一樣親昵地拉起弟弟的手。虞嘯卿把他推開,腦子里一團糟。他和杜蔭山是親情還是什么早已混淆不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回來到底是為了和他斷絕關系還是發小孩子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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