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蔭山見說服不了他也不強求,而是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弟弟。他把虞嘯卿在床上推倒,慢慢地跟蛇一樣爬了上來。他捧著虞嘯卿的臉一下下輕柔地啄吻,問:難道你不想我嗎?虞嘯卿摸著他的手沒有回答,態度卻已然軟化。
杜蔭山知道他吃軟不吃硬,幾年過去還是如此。他一邊吻著虞嘯卿倔強的嘴角,一邊繼續解他的扣子。真狠心。一走就是幾年。我可是想著你。虞嘯卿聽了有些愧疚,已經沒了脾氣,但還是顧慮地抓住了杜蔭山的手。哥,你已經結婚了。杜蔭山卻不當回事,在耳邊蠱惑:沒事的,他談生意都要很久,時間足夠。
孟文祿被人爽約。那人似乎麻煩纏身,不能現身,于是孟文祿白跑一趟早早回了家,卻沒看見兄弟倆的身影。他推開自己臥房人不在,那就是客房了。他答應要帶丈夫的弟弟去逛逛上海,隨口一說不是他的風格,可當他推開門時,眼前的事讓他震驚地僵在原地。
兩個人長相酷似的人在客房的小床上糾纏在一起。其中一個略白皙豐腴的跪趴在床上扭著頭和身后的人接吻,吻得纏綿悱惻,難舍難分。杜蔭山在有件事上從來不跟他通融,以至于他第一反應上面的應該是他,但那更為精壯的身材無疑是他的弟弟虞嘯卿。兩人察覺到他的出現慌亂中不知如何是好。虞嘯卿好面子性子又直,一時窘迫慚愧地說不出話,還是杜蔭山先開口,尷尬中帶著示好地邀請:要不要一起?
孟文祿本來就憋著一股氣,看見杜蔭山的一瞬更是難以忍耐,但他沒有邁腿離開,反而走近了看杜蔭山還能怎么應付。杜蔭山跟以往很不同,像是在家為非作歹,作威作福,驕矜無比的家貓第一次展露做錯事的心虛和歉意。孟文祿同時也發現,有虞嘯卿在場的時候,杜蔭山有一種平時不多見的柔和。伏低做小的樣子讓他嫉妒又無法忍受。
杜蔭山把孟文祿的拉鏈拉下,為他動起一向能言善辯的嘴巴。其實杜蔭山一向放得開,這事也不是一次兩次,只是今天格外有點低頭討好的意味,讓孟文祿品出些不同。孟文祿不客氣地抓著他的頭發讓唇舌伺候。
虞嘯卿箭在弦上,不能抽身,只好硬著頭皮當著孟文祿的面繼續草自己的親哥哥。哪怕一秒的對視都顯得難堪。好在孟文祿并不看他,而是臉色陰沉地低頭看著埋在腿間的自己的哥哥。他再也看不下去,最后草草了事。杜蔭山也跟著顫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呻吟。孟文祿松開了抓著他頭發的手,對失神的杜蔭山宣告:我要草你。
杜蔭山躺在弟弟的懷里,雙腿卻被孟文祿扼住。孟文祿不留情面地操干,引得他止不住地扭著腰逃避,卻被兩個人圍困得無處可逃。孟文祿是真動了氣,一下下像是要鑿進最深處。杜蔭山也沒想到自己疏忽大意,會有這么狼狽的一天。他的發根都被浸濕了,喘得像快跑死的馬。終于孟文祿發泄了出來。杜蔭山眼前白光一現,當即暈了過去。
孟文祿從虞嘯卿懷里抱過人,不由商量地說:你去休息吧,我來照顧他。虞嘯卿擔憂地看了一眼杜蔭山,但始終是不占理,最后出了房間。剛出去孟文祿就又把杜蔭山的腿搭在自己肩上再次進入粘膩的甬道。杜蔭山的睫毛抖了抖,卻沒睜開眼。孟文祿又深又重地干起來,無情揭穿他:這點程度你怎么會受不住,快別裝了。
杜蔭山睜開眼,難得不好意思。他抓住孟文祿的手臂,聲音已經有點沙啞。生氣也有個度吧。可以了……孟文祿氣憤地捏著他的臉掰正了對著自己,口不對心地說:誰生你的氣?我倆不過是生意搭檔,結婚是個形式而已。杜蔭山聽了無言。他不想和孟文祿撕破臉,兩人身后的利益糾纏是其一,另外他竟然莫名在孟文祿眼前感到心虛對不住。自己怕不是玩著玩著把真心也搭進去一半,而孟文祿這邊的心思自己卻沒摸個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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