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訪的人有點犯難,看向孟文祿。孟文祿有幾分無語,但作為孟先生談事情時是不應該流露這種情緒的。于是他隨意地笑笑,說沒關系,家里的生意都少不了他幫襯,有話但言無妨。那人就放下心,說起生意機密來。
杜蔭山靠在沙發上,放松地疊著腿坐,面上仔細聽著,鞋尖卻在桌子底下上下磨蹭著孟文祿的小腿。孟文祿本來喜歡著西裝,自從成了孟先生后就把老孟先生那套繼承了過來。出席正式場合總要拿出架子,一套深色長衫罩到小腿,下身是西褲和皮鞋。中西結合,說不上摩登,也說不上老土,自有一種當家人的氣場。
杜蔭山的鞋尖探進他寬闊的褲腿,來回慢慢摩挲他的腳踝和小腿。孟文祿裝作無知無覺,卻把腿收了回去。杜蔭山干脆在桌底下伸直了腿探進長袍下擺踏在他分開的大腿上。孟文祿斜瞥了他一眼,眼神警告,然而無效。杜蔭山玩也似的揉起他大腿放松的肌肉,鞋底的灰塵把孟文祿的西褲都踩臟了。
最后孟文祿忍無可忍地抓住了杜蔭山的腳踝,這才能好好聽來人談條件。杜蔭山好整以暇地坐著,拿起來孟文祿的茶抿了一口。茶葉清苦,不是他喜歡的味道。留學日久,想必也不是孟文祿的習慣。又是孟先生的架子之一。他把茶杯放下,仔細聽起二人談話。孟文祿見狀也放松了警惕,手松開了點。杜蔭山趁機又攻城掠地,直接踩到了孟文祿雙腿中間。
孟文祿一個激靈,汗毛都倒束起來,用眼神譴責他。好在已經聊到尾聲,那人拿起帽子站起來說,多有打擾了,而后眼神古怪地瞄了眼杜蔭山,溜之大吉。孟文祿羞惱,說你干什么?你不要面子我還要。杜蔭山哪管他嘴上說什么,直接把人壓倒,狎昵地問:小孟先生除了嘴硬,還有其他地方硬嗎?孟文祿滿臉通紅,忽然又聽見腳步聲返還,兩人立馬正襟危坐。客人拿起桌子上的手提包,再次致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年紀大了,記性差。打擾打擾。
杜蔭山盯著那人走遠才又貼了過來,不管不顧就要讓孟文祿履行應有的婚內義務。孟文祿被他和沙發擠在中間掙脫不開,索性半推半就妥協了,被杜蔭山撩起長袍下擺,扒掉了褲子。杜蔭山嘴上不停,問孟文祿:這長衫倒是和旗袍有點像,干脆下次你下面不要穿東西了。孟文祿聽了直罵他齷齪下流。杜蔭山笑笑,更下流的你還沒見過呢,說著埋下了腦袋。
孟文祿與其說是興奮不如說是驚嚇得呼吸一滯。唇舌的感覺有如活物,施了巧勁往里面鉆。孟文祿談過兩次戀愛的那點經驗此時在杜蔭山這都不夠瞧。他臉燙得跟開水壺一樣,腦袋埋在手臂了忍著不發出聲音。這偏讓杜蔭山來了玩鬧爭斗的興致。他的手把兩瓣掰開,舔過私密的部位。濕黏溫熱的舌頭讓孟文祿止不住發顫,他禁不住往前爬去,卻被杜蔭山握著腿根拉了回來。拉扯間長衫下擺抖落蓋在杜蔭山腦袋上,一時看不見人只有濕漉漉的水聲,讓孟文祿格外羞恥。杜蔭山又添了兩根手指,在凸起處搗弄,孟文祿被玩得支撐不住,喘著氣催促道:別鬧了,快進來……
杜蔭山來者不拒地接受了建議,把到了膝蓋的褲子再往下完全扒干凈。孟先生就丟了體面,下身僅有一雙黑色襪子包裹,趴在沙發上等待他的侵入。他再次把長衫下擺掀開,進入后慢慢搗弄著,問道:別人知不知道在大上海黑白兩道通吃的孟先生在床上是這個模樣?跟個雛兒一樣扎起腦袋。這么端著干嘛?你是什么良家婦女?又沒有別人。
說著他重重地頂撞了一下。孟文祿被他逗得不知道說什么好,把他撐在一邊的手臂抓了過了狠狠咬了口手腕。杜蔭山嘶了一聲,倒是覺得有趣,死性不改地調戲道:真是貞潔烈女。要不是下面咬這么緊,還以為是我強迫你。
孟文祿再也受不了他這些調侃的話,威脅道:杜蔭山!再胡說八道我不做了。杜蔭山心情好得很,順毛道:好,我不說了。不過你得換個稱呼。都結婚這么久了,還連名帶姓,總不能我連個外人都不如。孟文祿想了想,故意答:知道了,杜處長。杜蔭山停下不動了,佯裝疲倦。其實今天工作挺累了,要不就到這?孟文祿恨得牙癢癢,問他:那你說叫什么?杜蔭山親了下他的耳朵說:蔭山,兩個字就行。
孟文祿僵硬而無奈地叫:蔭山,你倒是動一下。杜蔭山嘖了一聲,作勢要抽離。孟文祿趕緊阻攔,放軟了聲音。別走。動一動,蔭山……杜蔭山乘勝追擊,一下子送到底。還有呢?喜不喜歡和我做這檔子事。孟文祿突然冷笑一聲。怎么不喜歡?活這么好。眼看又要莫名其妙惹惱他,杜蔭山干脆吻住了他的嘴。多的不用說了,說點我愛聽的。孟文祿思慮再三,放棄了和他置氣,說道:喜歡。你話真多,快做事。再這樣我不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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