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寧心里煩躁,也不要人服侍,自個兒漫進(jìn)浴桶中,慢慢紓解。
打發(fā)鶼鰈已成定局,她卻隱隱不安。
都是李知行b的太緊。
母妃言傳身教,三思而后行。
她自幼謹(jǐn)慎,每個決定都是深思熟慮,從不做無把握的事。
縱使最后不盡人意,也絕不會后悔。因?yàn)槟窃缇褪穷A(yù)料過的后果。
她一步一步地走,想圓滿,想盡善盡美。可到頭來,全被從天而降的李知行攪得一塌糊涂。
“殿下。”
遲遲未聽傳喚,岑書記掛著水溫站在素錦曲屏后詢問道:“是否再添些熱水?”
趙錦寧回過神才發(fā)覺桶內(nèi)水涼的冰人,手指肚也泡的發(fā)了白,她無心再泡,教岑書進(jìn)來侍候,擦身穿衣。
“殿下可還沐發(fā)?”岑書捧著大布巾上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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