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盆里的水也涼透了,她懶得再等婢nV取熱水來,便扶著岑書胳膊出了浴桶。
時已五月初,天氣漸漸暑熱,不再睡暖炕。現今起臥皆在西側間碧紗櫥內,離浴房就遠了些。
繞過正堂,趙錦寧邊走邊吩咐:“明兒記得教她們把耳房收拾出來一間做浴房。”
“奴婢疏忽了,”岑書訕訕道:“昨兒奴婢還想著呢,一忙張嬤嬤的事,就給忘了。”
“無事...”一語未了,趙錦寧見碧紗櫥后隱隱約約透著個修長身影,曉得是他回來了,即命岑書退下。
一推開紫檀板壁,李偃正站在妝臺前,身姿立如玉松,巍然不動。顯然不像是在照鏡子。
趙錦寧不知端倪,邁進門內,喊了聲夫君,“這會子才回來,可曾用過飯?”
李偃沒搭腔,慢慢轉過身形。
“你...”她一眼便瞧見了他纏著棉紗布的手,可又看到他手中還攥著個物件,登時怔在原地,只覺脖間也生出一只手,牢牢地攥住了她的喉嚨,那關切的話隨同她的心跟著身后機括開合門,咔嚓一聲,一齊鎖進深不見底的黝黯處。
門嚴絲合縫,而她卻漏洞百出,千瘡百孔,難遮難掩。
是岑書還是頌茴出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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