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趙錦寧親自指派了兩伍府兵,并內監、婢nV四人,隨侍張嬤嬤回京,另有不消細說的諸多賞賜。
岑書一一打點妥當后,晚間,張嬤嬤殷切切地來上房扣頭謝恩,她打心眼里感激公主。把趙錦寧b作仙nV兒,又b作菩薩,還說回去吃長齋念佛,日日在佛祖跟前保佑她福壽綿綿等等諸如此類的好話說了兩大車。
趙錦寧見她長篇大論凈說些廢話,不耐聽下去,便微笑問道:“嬤嬤一概行裝可還有缺?預備幾時啟程?”
張嬤嬤記掛孫兒,歸心似箭,也不查什么吉日不吉日的,擬定了明日上路,口里說著都齊全了,俯身又拜了拜,方辭了出來。
岑書送張嬤嬤出門,室內再無旁人。趙錦寧掀開書頁,拿出萬誠所呈西行之人的名單,看了看。
不多時,岑書回來,她吩咐:“拿個盆來。”
趙錦寧捏著紙條一端抵向青釉蓮花燈盞,引火點燃后丟進盆里,火舌竄高,眨眼便化成了灰。
她凝睇盆中附著點點火星的余燼,暗想,若是那些煩難事也能一把火燒盡,該多好?
“收拾了罷,”良久后,她移開眼,起身下了腳踏,邊走邊問:“讓鶼鰈隨行回京,她可有什么話說?”
“倒也沒說什么,”岑書思忖一番,又道:“就是瞧著神sE不大對勁兒。”
成為廢子,還能怎么對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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