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寧想著,走至飯桌前坐下,朝琉璃珠簾盼了一眼:“駙馬還沒回來?”
岑書回沒有,“翔云在二門外遞了話,說駙馬在外書房還有些公事處理。”
昨日才說早些歸家一起用飯,今日便食言。
可見男人嘴里說出來的話b風還不靠譜。
滿桌子菜肴,她自己吃,也不過動了兩三樣便置了筷。
飯后,呆坐羅漢榻飲了一盞茶,頌茴進來回話說水備好了,她便憂心忡忡地徐步浴房。
一個時辰前。
李偃下衙回府,直奔外書房,近日,他新布了個作戰陣型,今日演練不甚好,還需加以改善,他執毫蘸墨,筆尖剛觸澄心紙,門外突傳一聲:“駙馬。”
他聽到,也不過微不可見地蹙了蹙眉,漫不經意道:“進。”
鶼鰈端著茶推門進來,走至書案后,躬身將茶盞擱至桌上。
她見駙馬熟視無睹,只顧揮毫落紙寫寫畫畫,心一橫,撲通跪在了地上,幽咽著喚了聲:“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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