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偃斜乜鳳眸,像拂灰塵般輕輕掃她一眼:“這是何意?”
鶼鰈謹記主子命令,Si掐手心,b出些淚意。膝行朝椅邊靠攏,伸手拽起覆在他腿上的松石藍袍衫一角,哀聲說道:“奴婢不愿回京,只想留在府內服侍您。”
“鶼鰈...傾慕您已久...”
她離他不過寸步,又拉拉扯扯,李偃極為厭惡,但因是皇帝的人,又不得不強忍著。
他擲下筆,偏身去端茶盞,不著痕跡避開她的手,懶懶倚向圈椅歪身靠著,垂眼抿了口茶湯,淡淡道:“那你不該求我。”
“公主不愿我服侍您,才要遣我回京...”
“是啊,”他眼波慢悠悠瞥到她梨花帶雨的臉,似有憐憫之意,“公主這般在意我,我也不能教她寒心不是?”
她淚珠漣漣,楚楚道:“您心系公主...可公主心里并非有您啊。”
李偃鳳眼微瞇,目光如炬:“什么意思?”
鶼鰈趁熱打鐵,忙將主子信上所述,公主與大長公主獨子李霽言過往,一字不落說了出來,末了又道:“公主視李公子所贈之物為珍寶,每一樣都用錦囊、玉匣裝裹生怕磕碰分毫。”
字字如針,刺耳又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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