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吃不了太甜的,今日的糕點,他特地讓師傅現(xiàn)做,除了一些花蜜無半點糖稀,常人吃是不覺得甜的。
李偃轉(zhuǎn)念一想,平素里她頭疼腦熱、傷風(fēng)上火都會牙疼,恐昨夜受涼,便抬手去m0她額頭,一m0并不熱,又問:“是不是上火了?”
寬袖遮住了她的面孔,緞面微涼發(fā)滑,還帶著一絲香氣。
是甜香,像爹爹最A(yù)i的那道窩絲糖,入口微甜,越品越甜。
李偃向來不Ai熏香,這味道更不是她素日里用得。那就只能是方才和嫤音說話兒沾染上的。
“不是,”趙錦寧輕輕拂開他的手,“現(xiàn)在不疼了,不用去醫(yī)館。”
“那不成,有病得治,省的你晚上哼唧?!闭娌〖俨。强床怀鰜?,全憑大夫說了算。
“我連夢話都極少說,何時哼唧過?”
“上回。”
趙錦寧默默瞅著他,知道再辨也改不過他的主意,所幸閉口不再浪費口舌。暗自腹徘,可真有他的,還上回...他怎么不說上輩子?
上回到底是多久呢,她不知道,李偃卻是深記得,上輩子加上這輩子,有整整八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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