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捂著左腮,眉尖若蹙,“牙疼...”
“我看看,”話罷,他伸手托住了她的下巴頦兒,“張嘴。”
趙錦寧依言,李偃湊近看,顆顆貝齒,潔白又齊整,除了尖利看不出什么毛病,他本yu伸指進去探探,又想到車上沒水,手不g不凈的,便又收回,“瞧著無礙。”
趙錦寧含糊道:“想是糕點吃多了,不打緊。”
李偃笑謔:“甜嘴蜜舌的,可惜沒長一口好牙,吃不了一丁點兒甜的。”
“可不是,”她淡淡笑笑,“那N皮玫瑰糕,我挺喜歡吃的,只怕往后無福消受了。”
話說完,趙錦寧感覺牙根直冒酸水,好像真的有些疼了,伸手又托著腮,暗悔不該多吃了兩塊糕,更不該拿牙疼來作幌子。
政德帝喜食甜食,她迎合爹爹脾胃,也常食甜,每每吃完不管漱口還是洗牙,總會疼上個三日五日。
爹爹也派太醫給她醫治,結果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查不出到底是什么病因。
“疼的厲害?”
盡管她說不打緊,李偃還是吩咐翔云掉頭去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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